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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裳

【白骑士X勋白雪】Once Upon A Time


在一个因为历史太短没有留下任何记载的小国,有一位公主。

勋白雪原本并不是公主,而是一位玉树临风、文武双全的王子,有一次在森林里打猎的时候误入精灵的领地,被精灵女王一见钟情,骄傲的王子毫不犹豫的拒绝使女王恼羞成怒,于是施法把他变成了公主。

王子并没有真的变性成了女人,但他性别认定出了点问题,他坚持认为,自己原本就是个公主,女王的诅咒只是让他找到了真实的自己。

回到城堡之后,他便穿起了女装,留长了头发,把弓箭佩剑都锁了起来,整天召裁缝做衣服,盼着皇宫舞会。

那是一次恶梦般的舞会,邻国王子们见到比自己还高大强壮的公主,都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国王因为这个儿子已经掉了一半的头发,不得不把王冠做得大一些来遮挡日渐后移的发际线,他对外宣称,谁能治好王子的病,就可以拿到一大块封地,还能娶走王国里最美的贵族小姐鬼红帽。


白是一个家道没落的骑士,家里已经快要没米下锅了。

白是个受唯物主义教育成长的青年,他根本不相信有精灵这种东西,他认为王子一定是到了叛逆期,用这种方式来对抗压在头上的王权和父权。

白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骑着马进了王城。

国王召见了他,这几天国王已经见了很多想要投机取巧的骗子,心情无比糟糕。

“说说你的办法,白骑士。”

白向国王阐述了科学和理性是这个世界的无上主宰,精灵根本不存在,小王子应该是在欺骗国王,他新奇的思路得到了国王的注意。

“那你想怎么治好我的儿子?”

“很简单,既然他是一位公主,我们就当他是公主,而公主总要嫁人的。”白勾起唇角,“臣请求做陛下的乘龙快婿。”

“什么?”国王崩溃了,“够了,又来了一个疯子,来人啊,把他给我叉出去!”

“陛下且慢,这是臣的计策,等到公主,啊不王子发现陛下是动真格的时候,一定会涕泪交加地请求您的原谅的。”

国王陷入了沉思。

“我给你三个月的期限,如果王子还是这副德行,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公主就这么被许配给了白骑士。

“父王怎么可以这样,现在是什么时代了,都讲究自由恋爱。他怎么能就这样把我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勋白雪气得掀翻了一张桌子。

女仆在一旁瑟瑟发抖。

“你看见他了,他长什么样?”勋白雪一把拉起女仆,“是不是像巨怪一样丑?”

“其实……还……还挺英俊的。”女仆战战兢兢地回答,跟您以前差不多,这句没敢说。

“是吗?”勋白雪秒变星星眼,抓起桌上的小镜子照来照去,“我需要一套新的裙子,你去把裁缝召进宫来。”


三天后,国王举行了盛大的舞会,来宣布公主的婚约。

其实他一点也不想举办舞会,到时候邻国的使者都会来祝贺,实在是太丢人了,难道他不要面子的吗?

但是白骑士说,场面越大越好,这样勋白雪才会被吓到说实话。

他还不知道自己陷入了什么样的处境。

白骑士变卖家产做了一套白色的礼服,他听说勋白雪最喜欢的就是白色,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心里的小恶魔在得意大笑,他确信不出一个礼拜,勋白雪就会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承认自己撒了谎。很快他就会得到封地,当上大地主,迎娶白富美,踏上人生巅峰。

在舞会大厅里看到勋白雪的时候,白骑士差一点撑不住表情。

像传说的一样,他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嘴唇像血一样红,头发像乌木一样黑,但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色的光。

然而,他的肩膀是那样宽阔,肌肉是那样有力,他伸手过来给白骑士吻的时候,肱二头肌差点把衣服撑破。

白骑士吻上勋白雪的手时,他的仆人在旁边忍笑忍到差点原地去世。

这对幸福的情侣要领第一支舞,白骑士被勋白雪带得踉跄了一下,然后手被放到了公主的腰上。

这腰倒是颇为纤细。白惊讶地摩挲了一下,收到勋白雪一记眼刀。

“你竟敢这样冒犯一位公主!”勋白雪气得脸颊飞红,低声说。

白骑士连声道歉,他对着这位哥们儿很难想起绅士风度这件事。


勋白雪真的很生气,然而他发现面对白骑士这张俊俏的小脸儿也很难真的发火,于是他忍了。

舞步旋转中,白骑士整个人恍惚起来,他一会儿觉得对面是个王子,一会儿觉得是个公主,一会儿有点反胃,一会儿又为对方的美貌所倾倒,一曲结束他出了一身的汗,怀疑自己来的时候翻山越岭,许是不小心撞到过脑子。

勋白雪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原来这就是少女心萌动的感觉,他总忍不住偷看白骑士,俊秀白净的脸庞,华服包裹下修长提拔的身躯,忧郁(惊吓)的眼神,但他好歹记得要矜持,第一支舞结束就跑掉了,躲在闺房里心跳剧烈地咬手绢。

白骑士一转眼就不见了未婚妻,他原本想约勋白雪去花园转一转,背几段在乡下小剧场听来的莎士比亚,让勋白雪掉一地鸡皮疙瘩。

他内心有一部分的求生欲让他赶紧骑上马逃走,另一部分却又有点舍不得。

白骑士有一个小秘密,就是他从来没谈过恋爱。

在他外出游历的时候,总有人问他一些很难回答的问题。

他是世袭的骑士,手上戴着有家族纹章的戒指,他的佩剑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虽然家道中落,他贵族的身份却比金子还真。

但每当有人问他心爱的贵族夫人是谁,他就开始脸红并结结巴巴。

于是人们嘲笑他不是个真正的骑士。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他似乎天生不知道怎么和女士相处,他总是做错事,说错话,尽管长得好看,却总能在三句话之内让本来对他犯花痴的姑娘脸色变黑。

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勋白雪正扑在枕头里想白骑士的时候,一块小石子砸上了他的窗户。

勋白雪很生气,大半夜的谁在扰民,于是一把推开了窗户,因为力气太大,半扇窗户被他直接推掉下来,白骑士差点被砸中。

看清了楼下站着的人时,勋白雪马上多云转晴。

“您怎么会在这里呀?“

白惊魂未定,傻乎乎地回了句,“啊?”

勋白雪掩唇轻笑,“我问,您怎么会三更半夜出现在我的窗台下?”

白定了定神,把手中的玫瑰花叼在嘴上,却被刺扎了一下,哎哟了一声。

“您怎么了?”勋白雪探出窗去看。

“我没事,”白擦了擦唇上的血,“我来到这里是因为……睡不着。”

“是什么让您醒着?”

“一个难以忘怀的倩影。”

“哎呀呀,是谁这样幸运,让您念念不忘。”

“幸运的是我,我的美人儿,因为我念念不忘的身影就在眼前。“

勋白雪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你这坏蛋。“

白骑士背完台词,暗地里松了口气。

“啊,夜晚是这样寒冷,您不该这样受冻。”勋白雪娇羞道,“不如……”

“说的也是,那我先回房了。”说完白骑士就抱着胳膊跑掉了。

勋白雪就这么被晾在阳台上,寒风把他的少女心刮得千疮百孔。


虽然白骑士是个注孤生人设,但勋白雪是个颜控,所以一夜过后,他就决定再给白一个机会。

他写了一封散发着百合清香的信,让女仆送去给白骑士。

白骑士抖开信,被香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个公主太厉害了。”白跟仆人感慨,“撒谎最重要的就是细节,他的细节无懈可击。”

“那咱们还是回家吧。”仆人打了个冷战,“三个月如果不能成功,您要掉脑袋呢。”

白骑士傲然道,“身为骑士怎么能临阵退缩?”

您还知道您是个骑士,那能不能去干点正经事。仆人腹诽道。

“他要演,我就陪他演下去,我就不信,到洞房的时候,他不会吓哭。“

“吓哭的应该是您吧?”仆人忍不住吐槽道。


勋白雪穿着新裙子赴约,在一棵苹果树下等着他的骑士。

白骑士远远看着他的背影,心想只要别转过来,眼前的光景还是很美的。

然而事与愿违。

“白白!”勋白雪转过身,惊喜地叫道。

白白?

白骑士嘴角抽搐了一下,“殿下,抱歉我来晚了,让您等待真是十分失礼。”

“没关系。”勋白雪连连摇头,“您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白骑士竟觉得他那羞涩的样子有几分可爱。

“天气这么好,我们一起去湖上划船吧。”

勋白雪高兴地说,拉着白骑士的手踏上了湖边系着的小船,船不堪重负地摇晃了一下,勋白雪惊叫一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白骑士揽住了腰。

白骑士眼见怀里的公主整张脸蹭地就红了,连忙放开手。


湖上不只有他们这一条船,事实上镜子似的湖面上小船密集到如同迷宫,勋白雪解释道,“这是我们王城的一个传统,秋天的第一个星期日,人们会聚集在这里,互相交换手帕。”

“为什么?”

“如果有人把手帕抛给你,那说明她对你有意,如果你也一样,就把自己的手帕丢回去,啊哦…”

在勋白雪解释的时候,一条打了结的蕾丝手帕落在他腿上。

“这真失礼!”勋白雪气得脸颊通红,“他已经属于我了,你没看到吗?”

岸上打着伞的一位姑娘笑意盈盈地回答,“可我的手帕是送给您的,殿下。”

白骑士觉得自己应该表示不满,但他太迷惑了一时难以有什么反应。

勋白雪眨了眨眼,“可我没有这种爱好。”

姑娘失望地走了。

真的?白骑士想,他都把自己打扮成游行花车了,还是有女孩子喜欢他?做人的差距可以这么大?

白骑士阴沉着脸的样子让勋白雪误会了,“别担心,亲爱的,只要我不回礼就做不得数。”

他很开心白骑士为他吃醋,高高兴兴地打开了野餐篮。

白骑士拿出一根香蕉,无语地看着未婚妻狼吞虎咽地啃着鸡腿。


夜幕慢慢降临了,白骑士终于下定决心,要快刀斩乱麻。

“亲爱的。”他按捺着快得出奇的心跳呼唤道。

“什么事?”勋白雪本来在看岸上的舞蹈表演,闻声转过了头。

白骑士上前一步,捧着公主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勋白雪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清秀的脸,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的睫毛,他的少女心炸裂了。

白骑士信守着骑士精神,这个吻蜻蜓点水,十分纯洁。他退开时,两个人的脸都红透了。

一时无言。

白仰头看着漫天的星星,他不知道为什么紧张得要死,好像周围的一切都被按了静音键,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也不敢去看坐在对面的勋白雪,刚刚他闭着眼睛是怕自己会亲不下去,但事情的走向有点出乎意料,公主的嘴唇非常柔软,呼吸清甜,连紧紧抓住衣襟的手指都那么纤秀可爱。

白骑士怀疑自己瞎了。


勋白雪回到卧房,一个很标准的军队前扑砸在了床上。

女仆打水进来侍候他梳洗的时候,就看到公主在床上骨碌来骨碌去,好在她对公主的诡异行为早就习以为常。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勋白雪捧着发烧的脸想。

在他还是个王子的时候,他也曾交往过领主家的小姐,甚至和贵族夫人们有过几段风流韵事,但在王子的心中,这些女人从未真的掀起过什么波澜,他还以为大家都是这样的。

即使再激烈的肉体接触,也没有今晚这个点到即止的吻令人激动。


国王觉得很闹心。

这天早晨,他带着看热闹的心情将准驸马请到皇宫内用早餐,他猜这两个人一定浑身僵硬,强颜欢笑,装出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给他看。

吃着吃着,国王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这两个人的确没有什么交流,正襟危坐,眼神规规矩矩地目视前方。

但国王作为老司机,怎么会忽略餐桌下的暗流涌动,他注意到公主的手不小心碰到白骑士的手时,那触电一般的反应,还有骑士极力掩饰的笑意,公主飞红的脸颊。

国王这顿饭吃的味同嚼蜡。

白骑士被他叫进了书房,门刚关上国王的剑就从白骑士的耳边飞了过去,刺穿了房门。

白面不改色,国王在心里赞叹了一声,表面依旧死板着脸。

“你究竟在搞什么?你到底是在治王子的病,还是在泡他?”

白一脸无辜,“臣以为这没有区别。”

国王气得眼前一阵发黑。

“如果臣没记错的话,陛下给的期限是三个月,君无戏言。”

是的,国王年轻时曾因为性格冲动胡乱说话咽下了不少苦果,这次会是什么呢,自己唯一的儿子被这个小骗子吃干抹净吗?

白骑士完全不知道老司机国王已经把两人的关系下流化到什么地步了,“如果您没有别的事,公主殿下还在外面等着臣下…”

这次书桌上的茶杯飞了过来,白连忙告退。


白骑士自己也是心乱如麻的,尤其是看到公主在阳光下朝自己挥手微笑的时候。

妈妈,儿子不孝,可能是弯了。


这天晚上白骑士躲在房间里看书,仆人吓了一跳,他这位少爷向来是宁肯练剑练到手断掉也不会碰一下书的。

“拐走公主到底会判什么罪?”白一边哗哗翻书一边嘀咕着。

仆人听了吓得魂飞魄散,“小祖宗,您快饶了我吧。”


君无戏言,公主出嫁的日子这就到了。

国王越想越觉得自己受了骗,在儿子大好的日子里全程铁青着脸。

这是王国历史上最盛大的一次婚礼,凡是能赶来的邻国皇室都跑来了,王子出嫁,天下奇闻,大家都丢下国事来看国王的笑话。

这是勋白雪最开心的一天。

他找来王国的能工巧匠,做了一条缀满纯银丝线和蓝色宝石的婚纱,转动起来的时候,裙摆上就像撒满了星星。

他出现在红毯上时,确确实实像一位真正的公主。

白骑士目不转睛地看着勋白雪,诚然他的新娘有点太高,走路的姿势也不够优雅,还差点被太长的头纱拌了一跤,但在他眼里,没有一位贵族小姐比眼前这一个美丽。

白微笑的时候,好像一阵春风拂过礼堂。


白的仆人站在人群里拼命欢呼,虽然不大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少爷这样开心,他也就开心。

正当这时,他看到一只杜鹃飞进礼堂的窗户,好像晕了似的砸在地上,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走了几步,咳出一滴鲜血,就倒下死掉了。

仆人心生怜悯,走上前去把小鸟捧在手里,没发觉身后已经乱成一团。


白骑士死了。

勋白雪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他只不过是跟爱人饮了交杯酒,然后就看到笑容在白脸上凝固了,他只来得及上前抓住白的手。

白倒在他怀里,眼睛睁的大大的,唇边的血溢出来,落在公主的白纱上,触目惊心。

他甚至没留下一句话。

国王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根据探子来报,白骑士是海峡对岸王国来的奸细,目的是接近我的儿子,窃取王位继承权,以达到兵不血刃吞并我国领土的目的。”

勋白雪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国王。

国王毫不退缩地回看着他,“你真的以为,我会把自己的儿子嫁给一个落魄骑士吗?”


勋白雪不准任何人靠近白骑士,他甚至拔出了几年没碰过的佩剑。

“父王,你想带走他,除非我死了。”他冷冷地说。

国王叹了口气,眼前长身玉立,目光坚毅的少年多么像他失去的那个儿子。

“王子疯了,把他锁起来,一步也不准迈出去,至于那个死人,”国王残忍地笑了笑,“你愿意抱着就抱着吧。”


勋白雪真的抱着白骑士在房间里枯坐,就这样坐了几个月,直到骑士在他怀抱里化为白骨。

昔日恋人的风华不再,勋白雪乌木一样的黑发也白了大半。

他凝视了白骑士好久,幽幽地发出一声叹息。


女仆来给他送饭,站在门前的时候,眼泪断线似的直往下掉。

“别哭,我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为您我愿意做任何事,殿下。”

勋白雪微微笑了笑,“这件事或许很危险,但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他把一封信递给女仆,“请你到魔法森林里,遇到岔路就向右,路过大岩石顺时针绕着转三圈,看到像大象那么大的蘑菇就跳一跳。然后你会遇上一群长着蜻蜓翅膀的小人儿,把这个交给他们的女王。”


白骑士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家里,他站起来的时候晕头转向,床边椅子上睡着的仆人醒了,抱住他号啕大哭。

“公主殿下呢?我的公主呢?”白急急忙忙低地问。

仆人僵了一下,“少爷您说什么呢,什么公主?”

白瞪着仆人,后者一脸坦然地回答,“本国国王只有一个孩子,是个王子啊。”


白骑士开始怀疑自己真的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和王子相爱了,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却死在了王子的怀抱里,他看见王子哭得那样伤心,很想说一声不要哭,却发不出声音。

这样刻骨铭心的事情却好像只是他的妄想。

“王子的确是结婚了没错,妻子非常漂亮,是个世上罕有的美人儿。什么,您问王子是不是穿女装?这是什么怪问题啊,少爷您是不是睡糊涂了?”

白骑士决定无论如何要去王城看一眼,就骑上马出发了。


他见到了王子。

那是一年一度的泛舟节,湖面上挤满了小船,最大最豪华的那条船上坐着新婚的王子夫妇,白骑士在船与船之间跳来跳去,终于看清了船上的人。

王子也看见了他,目光淡而无波地在他脸上扫了一下,就凑到妻子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白骑士痴痴看着,那人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唇像血一样红,头发像乌木一样黑,但是被阳光照射得像是黄色的,穿着一套白色的银线滚边的礼服,华丽的五彩绶带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英俊挺拔,闪闪发光。

白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剧烈地咳嗽。

忽然有个人扶住了他的胳膊,“没事吧。”

白睁大了眼睛,抓着他的那只手指节分明,他不假思索便按了上去。

王子皱了皱眉,想把手抽回来,然而对方握得死紧。

“你认识我对不对?我不是在做梦,是吗?”

王子叹了口气。

“我的确认识你,可那时我中了魔法,现在魔法已经失效了,我怎么会还喜欢男人呢?”

“就当是做了场梦吧,不过你的确解开了我身上的魔咒,你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会尽量满足。”


白骑士什么也没要,虽然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白回到家乡,过起了平平淡淡的生活。

他偶尔也听到王子的事,人们说那是个心机王子,软禁了父王,篡夺了王位,他甚至不愿意等到老国王去世便要加冕登基。

他铁腕残忍,西方领主作乱时他亲自带兵镇压,将自己的亲叔叔和堂兄送上断头台。

白也试图把听到的这个人和那个总是笑得傻乎乎的小公主联系起来,但他做不到。

也许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吧。


又这样过了几年,海峡那边的王国突然出兵渡海。

白骑士把家里的封地和零零碎碎的财产都变卖了,造了一套白色的铠甲。

白的军功传到王城,传说那是个骁勇无敌的骑士,一身纯白,除了胸口红色的玫瑰和杜鹃纹饰。

杜鹃是王国的国鸟。

玫瑰是勋白雪最爱的花。


白骑士被围的时候,铠甲已经被血浸透了。

模模糊糊中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人,在阳光下朝他挥着手。

七彩的弧光罩着他的头发,白总搞不清他的头发到底是什么颜色。

白吻他的时候,他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襟,睁大的眼睛好像个娃娃。

白微笑起来,虽然他这一生这样荒谬,爱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就连现在这样战死沙场,还要骗自己是在守护他。

可他觉得值得。


王子冲在最前面,将敌军的包围圈生生撕开了个口子。

士兵们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王子,尽管城府极深,手段狠辣,他上次平乱的时候也始终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现在的王子浑身浴血,仿佛地狱里杀出的恶鬼。

终于冲到那个人面前,那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拄剑靠在树下,仿佛睡着了。

王子突然就不敢走过去了。

眼泪在他的眼里滚落下来,在血污遍布的脸上划出一道痕迹。

“别死…求你…别再来一次了……”

“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我爱你啊。”


白骑士这一觉睡得更加沉,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尖叫。

他强撑着倦意睁开眼,感觉自己好像在颠簸。

眼前是一匹雪白的马。

白骑士的倦意一刹那消失了。

有人把他圈在怀里,手在他腰前交握,松松地抓着缰绳。

那双手他太熟悉了。

“你醒了?真能睡。”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白微笑着靠过去,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个王国有点奇怪,从前他们有一个自称公主的王子,现在他们有两个国王。

国王执政的顺序猜拳决定,这天勋白雪想耍赖,结果被一脚踹到地上。

“我还是个公主的时候你温柔多了!”他咬牙切齿地控诉道。

“废话。”白国王裹紧了身上的被子,“那叫骑士精神。”

“你现在一点骑士的样子都没了!”

“是吗,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下流!”

“哦?”白国王起身,看着勋白雪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微微笑了起来。

“时间还早,要不再躺会儿?”

勋白雪破涕为笑,迅速钻回了床上。

“哎呀我的腰!别压过来…天呐你怎么会曾经是个公主,哪有你这么急色的公主?!”



The End

猜猜谁上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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