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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裳

Paradise In Your Arms chp 5

好的一面是没有人打电话给警察。这得益于围着Dean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酒馆老板的朋友。

坏的一面是他俩累的瘫倒在地上,无力还击,被围着嘲讽了一番,Dean试图用眼神杀掉每一个人,Sam无比羞愧,没法抬头看任何一个人。

好的一面是Dean的肋骨并没有断。

坏的一面是Sam试图撑起来保护Dean的时候弄伤了手腕。

 

Ash气喘吁吁地跑进后巷的时候,Sam抱着手腕可怜兮兮的坐在纸箱上,Ash被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一看,顿时半夜被叫起来的愤怒都消失了。

“我真是完全没想到,作为一个出名不靠谱的代表,我也得为你们俩学着靠谱起来,真是了不起的成长啊。”Ash嘲讽道:“这次又是你在惹是生非吧,Dean?”

“少废话。”Dean帮Sam托着胳膊:“没见Sam疼得厉害吗?赶紧把车开过来。”

Ash看了看Sam紧紧皱着的眉头:“断了吗?动一下试试……”

“动你妹!”Dean怒吼,Ash无语凝噎地跑了。

Dean身上的低气压太强,Sam无措地盯着墙角,在Ash拐进后巷之前他们一直保持着沉默。

 

他们跟医生解释是玩滑板摔得,医生从眼镜片上面瞥了瞥Sam肿的老高的手腕、Dean青黑的眼眶,很明显一个字都不信。

他叫护士替他俩处理好了伤,Sam手腕上绑了石膏,Dean则被贴了一脑袋Ok绷。

“抱歉。”长得火辣的护士将一个印着Hello Kitty的Ok绷贴在Dean的眉骨上,Ash忍笑忍得太厉害发出嗤嗤的声音。

Dean调情的句子就那么断在那里,有点傻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要不是怕伤了护士的心,他几乎就直接把那玩意撕下来扔在地上,再踩几脚,没错。

“你要是觉得太疼,我可以给你打一针止痛药。”护士摸了摸Sam绑着绷带的手。

“不用了,谢谢。”Sam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Dean Smith决定记住这个诡异的夜晚,他打架输了,还没能约到喜欢的姑娘。

“好了孩子们,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一早我会来接你们的。”Ash打了个呵欠。

“我们不用呆在这里,我一点事儿也没有。”Sam连忙说。

“别说傻话了,”Dean绷着脸:“医生说你要呆在这,你就呆在这,哪都不许去。”

Ash赞许道:“这才是监护人的态度,你要跟我走吗?”

“不。”Dean回答,Sam的心脏搁回了原本的位置。

 

 

但是Ash走后Dean又陷入了沉默,他拍了拍自己的枕头,调整了姿势,脊背对着Sam躺下。

“呃,哥们,你不会在生我的气吧。”Sam觉得有点尴尬。

Dean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声音听上去很疲惫:“没有,Sammy。”

这个称呼让Sam的心脏缩了一下,“听着,我很抱歉我……我不太擅长打架。”

Dean突然翻身坐了起来:“老天,闭上嘴!”

好的,他真的在生气。

Sam安静下来,Dean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忍耐什么东西,有那么一瞬间Sam以为他会扑过来揍他……或是亲吻他(god please),或者两者皆有,所以他完全不敢动。

“要是你想要她的电话……她,她写在我的石膏上了。”Sam结结巴巴的说。

Dean突然笑了:“你真是不可思议。”

“啊?”

“老兄,我没有生你的气,准确的说,我是在生自己的气。”Dean靠回枕头,盯着天花板:“我今天是自找的。“

Sam睁大了眼睛。

“我没法跟你解释我的动机,这很复杂。我完全没想到你会跑来,不,也许我预料到了你会来,毕竟你这个人太好。在我看到你的时候,一部分的我是thrilled,另一部分却非常害怕。对不起,Sam,可能我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好的朋友……操,我在说什么,我真的喝多了,忘了吧。”

发生的很快,Sam自己也没料到,他就那么走过去,把Dean拉进怀里。

“你真是个怪人,Sam Winchester。“Dean的声音闷在SamT恤的衣料里,但他没有挣扎。Sam的手指温柔地穿过他的头发。

“假如你不想你不需要说出来。”Sam笑了笑,这感觉不该这么好,看上去他完全可以一整晚都这样做。但是Dean不怎么配合。

“好了Sammy girl,滚回你的床上去好好睡觉。”

 

Sam被推门的声音弄醒。

Weird night。揉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他想,要不是手腕疼他会以为那是一场梦。

Dean将一个大概是玉米卷的纸包放在他旁边的角柜上:“good morning sunshine。”

“其他人呢?”

“我打发他们去waffle house了,我们下午再出发。”

“不用这样,Dean,我的手不疼了。”

“试试看下次说这话表情不要扭曲。”

“那也不打紧,Dean,”Sam试图说服:“我坐在这里一样会疼,我绝对不打止痛针,那玩意会搞乱我的脑袋。“

Dean叹了口气:“倔强的小混蛋。“

他出门去找医生问了几个问题,当他回来的时候,Sam知道自己赢了。

 

Dean带Sam到waffle house-,推开那扇系着铃铛而叮当作响的们,他们的小队伍占据了最大的一张桌子,百无聊赖地玩着牌。

Dean叫了Ash一声,Emily扔下牌开心地跑过来拥抱了Sam。

“Emily已经烦了我一早上了,不停的问为什么不能去看Sam。”Ash黑着眼圈,“真高兴你俩没事,这都是Dean的错。”接着他很诧异没收到Dean的反驳。

“是只有我还是他的背后有一圈光晕?”穿着卡其色风衣的男人突兀地开了口,浅蓝色的眼睛直视着Sam背后的一点,相当令人不自在。

“你好Castiel。”Sam朝他伸出手。

Cass抓着他的手晃了晃,脸上带着有点梦幻的、但是讨人喜欢的笑容。

“好了,寒暄的足够了,现在赶紧把华夫饼放在我面前省的我自己去后厨抢。”Dean将Sam按在椅子上坐好。

他们享用了一顿完美的早餐。Sam相当惊讶Dean的食量,特别是他一刻不停地往嘴里塞沾满奶油的华夫饼,还没把自己噎死的时候。Sam简直没法阻止自己盯着他动个不停的嘴唇。

 

Dean无视Ash哀怨的眼神,把副驾驶的位置留给了Sam,理由是他要看着Sam好好睡觉而后座太吵。他有的时候相当固执并且强硬,不知是不是只有Sam发现这简直super hot。

他俩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Sam不知道这是不是来自那个他俩都解释不清并且默契地决定不谈论的拥抱。

Emily和Cass在后座谈论《On The Road》,Ash又在忙于内心建设,屏蔽了一切外界的声音。

Dean心情相当好地哼着歌,不仅仅是唱出歌词,还在模仿吉他间奏并用手敲击着方向盘。Sam好笑地看着他,并在副歌部分加入了他。

他俩四处走调地哼完了一整首《Fade To Black》,进入阿拉巴马州的时候又不约而同地唱起《Come Around More Alabama》。Dean可以压低声线,像是放在低音炮上的话筒一样打着颤,摩擦着Sam的耳膜和心脏。他还能用假声模仿Timberlake,或者再拔高变成Brian Johnson。

 

 

棕榈树和椰树开始出现在视野里,破烂的面包车爆发出一阵欢呼。

他们在一个古巴餐馆停下来吃晚饭,Cass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大家发现他的会计outfit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几乎让Ash掩面而泣的花衬衫。

“不好看吗,这是Em买给我的。”Cass扯着衣服的下摆。

事实上Emily给每个人都买了一件,知道了这件事的Cass露出了一种忧伤的表情,就像突然想起南半球有人在挨饿一样。Sam那件是泡泡糖粉色的,他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娘的衣服。他在Dean扶着Emily的肩膀发表“我很爱你姑娘我可以为你死但是我拒绝穿这件衣服去死“的演说过程中迅速将衣服套上,并且希望自己并没有六英尺四。

可惜的是Sam的确不是会被人忽略的类型,他们这个夏威夷花衬衫组合在小饭馆里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幸好Florida是个相当开放的地方,没有人把死基佬这个词漆在他们的破车上。Dean穿着那件黄色画着椰树和海鸟的衬衫生着闷气,这仍然没能影响他的食欲,他干掉了两人份的鸡肉米饭。

Sam用磕磕绊绊的西班牙语替所有人点菜,Emily用一种亮闪闪的眼神看着他。她对Sam的兴趣突飞猛进着,这个Sam其实不觉得困扰——他习惯了,他完全可以在炯炯目光的注视下大口嚼鸡肉米饭。

“我们去找个旅馆,然后我要去喝一杯,或者来一发,或者同时进行。“Dean突然站起来宣布,然后他大跨步离开了那张桌子。

“人人都怪怪的,是吧?“Ash扭头去问Cass,后者相当茫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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